第19章(1 / 2)

和织田作之助一起睡有个好处,他的存在,告知着世初淳身处的是现实——

一个极其荒谬的,叫穿越后的她如坠云雾,却稳稳当当存在着的现实。

搬家后,世初淳与织田作之助各自有了独立的卧室。

长这么大了还因做恶梦的缘故,要让家长陪同睡觉……这种话,世初淳打死也说不出口。

她沉溺于学涯苦海、工作兼职,也算是一个普通人自我调节的方法。

处理家庭日常生活的事务,则纯属保持居家整洁的必要劳作。

近来,频发的噩梦折磨得世初淳心神不宁,她就按织田作之助的模样,缝制了两个娃娃。

一个给自己,一个给太宰老师。

太宰治对织田作之助的喜爱,相较于她,或许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有得选择,可以想尽一切方法自主逃脱。

太宰老师会顺从了友人的意志,心甘情愿地投进了为善的筐篓。

芥川龙之介下班归来,看到太宰先生抱着织田作之助样式的娃娃,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蓄势待发的罗生门狱门颚形态,眼看就要学暴力拆家。

穿针引线的世初淳,手工缝制着外套纽扣。

她有备无患,拿出准备好的太宰治娃娃,很好地安抚住了暴走的男孩。

换了干衬衫的坂口安吾,拿毛巾擦拭头发,不忍直视两位双眼冒着星星的同僚,抱着心爱之人的玩偶亲亲热热。

作为成年人的坂口安吾,喝了口榨好的苹果汁,当做装着啤酒的酒杯,与同为成年人的织田作之助相碰。

“还都是些小孩子啊。”

“坂口先生和父亲也都有哦。”

本着一个也不落下的理念,世初淳塞给坂口先生和织田作之助两人,各自一个的酒吧三人组手牵手的玩偶。

倘若生离死别是命中注定,那在它来临之前,就尽可能地拥抱所有吧。

就目前来说,世初淳是秉持着这般单纯的念想的。

可这和谐美好的想法,与她的熊猫存钱罐正一笔一笔地往内塞着跑路资金的行为不冲突。

“世初的呢?”织田作之助目光搜寻了遍全部的娃娃,伶俐地反应出其中缺少了以女儿为原型的娃娃。

这似乎预示着什么不大好的讯号。

不论是世初没有把她本人,当做他们之间的一份子,还是她暗自敲定了离开的决心……都不是织田作之助主观乐意瞧见的。

话音刚落,女生几乎要被室内四名黑手党扫过来的八道视线穿成筛子。

五马分尸莫过于此吧。

跑路计划进度推行到百分之十五的女生,搓了搓手。

不要在她的事情上反应这么灵敏啊……

即使身为人父理所应当地关心着自己的子女。

活动着被绳索勒出一条条红痕的手腕,世初淳的掌心放在织田作之助胸膛前,起安抚的性质地压下了父亲随着呼吸有略微起伏的衬衫褶皱。

她的指头勾住他腋下枪套两侧连接到中间的皮带,不留神弹了下。

不得不说,弹性不错。

“我是你的娃娃。”

脑子一抽的少女,回复了一说话就万分后悔的话。

她的声音烟一样地消散在齿缝,人懊恼地捂住了脸,脸上的热意一寸寸地往上窜。

再想从眼前的困境逃脱,也不能张口就来。

估计往后回想起来这公开处刑的一幕,都是要害臊到忍不住撞墙的地步。

忽然,世初淳腿弯一轻,被织田作之助当场抱起,轻悠悠的百褶裙虚虚地摆动了几下。

织田作之助以抱小孩的姿势,单手抱着自己的女儿。

女生由于受到惊吓,伸手勾住了父亲的脖子,稳定住自己晃动的身形。

刹那间,仿若真的成为了红发青年手里抱着的娃娃。

窗外的风刮过落叶乔木,椭圆形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动静。

傍晚下起的局部大雨影响到了并盛町,滂沱的雨势漫无目的地倾注着,拍打着并盛中学被霸陵的学生泽田纲吉家的窗户,泼洒进少年跌宕起伏的梦境。

泽田纲吉作为观众,观看完了与现在的他走向一条不同道路的自己。

梦里的泽田纲吉,如他一样处处点满了不幸,在童年时,又极其幸运地遇到了一个善心的老板娘。

老板娘人长得好看,待人也和和气气的,十分地好说话。

老板娘多金、仁和,靠收租也能滋滋润润地活着。

她没满足于现状,反一口气在并盛中学旁开了好多家好吃、好玩的店铺,颇受这个年纪短缺不了吃喝娱乐的学生们欢迎。

老板娘会在看到泽田纲吉受欺负时,翻过高墙,击退那些仗势欺人的混蛋学生;她会常常替他备着玩具、零嘴、糕点、游戏机……全部免费提供,分文不取。

她在家里给厌学、逃课的泽田纲吉,单独留了间寝室休息,供他想逃离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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