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辈子和皇帝对峙之前,听见了令贵人说的话。

皇帝疑心病很重,若非方式令贵人是一介孤女,他也不会说出来这种话。只是很可笑,所谓的孤女其实是景王府特地培养出来的下人。

以至于李穗岁知道这件事之后,一病不起。景王府不过就是第二个忠义将军府罢了,她怎么可能能善终?

因此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怎么可能能放过在忠义将军府的人面前一切能给皇帝上眼药的机会。

“我知道了,不过姑娘也照顾好自己才是。”许颂晏何许人也?片刻之后就明白了,可他们却没办法。

本身祖母年轻时就和祖父上阵过,战场上兵剑无眼,受伤都是常有的事。后来祖母生下父亲的时候,因为家中有人谎报军情,祖母因此血崩。好在当时曾祖母在祖母身边,临危不乱才救回来一条命。

现在皇帝就算不下药,祖母也最多两三年了。可他真的没想明白,皇帝就那般不愿他们家封侯吗?

本来从围场结束回来就该封侯的,双方也说好了。可谁知皇帝回来就“失忆”了,变得越发疑心。就算许家当真是纯臣,也不得不给自己留着,就留一条后路。

既然前方无路,那便劈开一条路。

李穗岁见他懂了,点点头:“这几日太冷了,我不方便在外面待太久,择日再去拜访你们。”

“好。”许颂晏忽然想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你上次说给冬月郡主送的大礼是什么?”

李穗岁愕然,她实在没想到,怎么会有人把这句话记得如此清楚。但是她现在一时半会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毕竟若是说真的大礼,自家伯父已经搞定了。但是假的话,她还没想到。

许颂晏见她这般纠结,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如果不想说就算了,我不介意你有秘密。”

“也不是,只是这份大礼已经被别人送了。”李穗岁有些不满意,伯父这么一做事情,现在都不知道则呢么圆回来了。她头痛不已,第一次想穿越回自己在酒楼的时间节点,给自己一巴掌。叫你装疯,现在结果没办法配合了吧?

许颂晏似乎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他十分不好意思的将自己腰间的荷包递给对方:“这个里面有五十两银子,是我这个月的月例,就当赔罪了。”

李穗岁盯着他的荷包,片刻后忽然笑了出来:“哪里需要你赔罪了?这也不能怪你,是我棋差一招。只是,冬月郡主应该也要相看夫家了吧?”

许颂晏想了想,点点头。虽然颂月公主确实很宠这个女儿,也还想往后留一段时间。但是到底不是能随便就定了下来的,毕竟皇帝还盯着呢。

李穗岁若有所思,现今京中适龄的公子哥不少,偏偏冬月郡主还没定下来。想必公主府除了要相看人品,颜值,家庭最重要的是才学。

冬月郡主喜欢文学,喜欢诗歌。但是这个年龄段的男儿有几个能安稳坐下来读书的?就算有,也大多被交的古板而又无趣,与冬月郡主的性格实在不配。

既然如此,不如送冬月郡主一份新的礼物算了。

思考片刻,李穗岁抬头看向许颂晏,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给她送什么礼物了!谢谢你。”

“不用谢,我该走了,你也快点回去吧。”许颂晏心跳忽然顿了一瞬,连忙转身朝着自己的马匹走去。许是对方的双眼太清澈,晃得他心乱了。

还不等他想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对方就已经上了马车了。没送出去的荷包还在腰间系着,而李穗岁早已启程。青团刚才给她带了一个好消息过来,所以她还不打算回去,而且准备去一趟庄子。

至于冬月郡主那边,虽然她并不清楚自己搅进这个朝局里,会有谁被拉下马。但是她清楚的记得,有一户人家,是从头到尾都被皇帝信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