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枫林是阿玄……吗？（微h）（2 / 2）

这话本是为了呛叶枫林才说的，她为何知晓，也只是私底下经常和别人一起泡澡罢了，可才说完，涂婉兮就明显地感觉到面前的少女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esp;&esp;“叶枫林？”

&esp;&esp;少女没有反应。

&esp;&esp;涂婉兮又连续喊了好几次她的名字，摇晃她的手，叶枫林这才回过神，轻轻地晃了晃头。

&esp;&esp;“啊，我……我没事……只是有点意外……”

&esp;&esp;她的唇瓣抖得厉害，张合了半天，才扭过脑袋，看向镜中的自己——失魂落魄的自己，囔囔道：“之前你说报恩……我还以为……你没和别人在一起过……”

&esp;&esp;而且那次周五晚，涂婉兮分明流了许多血，她还以为，这代表着涂婉兮是第一次。

&esp;&esp;她不禁在意，难道涂婉兮和她做过的一切，说过的一切，都与别人做过吗？

&esp;&esp;叶枫林心中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

&esp;&esp;说到底，她们什么关系都算不上，又有什么资格追问她的过去。

&esp;&esp;两人之后没说太多，叶枫林始终保持沉默，涂婉兮也没有解释。

&esp;&esp;等涂婉兮尽心尽力地将性器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刮干净，用比体温稍高些的热水冲掉叶枫林下身的毛茬，她递给少女毛巾和一瓶芦荟胶。

&esp;&esp;“擦干后记得仔细抹一遍，不然可能会得毛囊炎。”

&esp;&esp;叶枫林只是愣在那盯着她的手，又抿唇扫过她的脸，始终未抬手去接。

&esp;&esp;涂婉兮感到没趣，将东西全都放在盥洗台上，随即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esp;&esp;才跨出没几步，叶枫林那丢了魂似的脸又浮现在眼前。她深吸口气，停了下来，感到心神不宁，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esp;&esp;至少，说一句话吧。

&esp;&esp;“枫林，如果你对我的过去好奇，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只有过一个伴侣，她、她是……”

&esp;&esp;伶牙利嘴如她，竟也有结巴的一天。

&esp;&esp;涂婉兮咬了咬牙，垂眸，胸口闷得厉害，终究没说出来。

&esp;&esp;还没到时候。

&esp;&esp;她更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解释。

&esp;&esp;“反正都过去了。”

&esp;&esp;最后这句话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人能听到自己的喃喃自语，她继续往前走。

&esp;&esp;是啊，都过去了，一直只有一个人，始终是那一个人。

&esp;&esp;枫林是阿玄的转世，枫林就是阿玄，在过去，她始终是这么认为的，现在也依旧如此。

&esp;&esp;可既然是同一个人，她为什么要对枫林隐瞒？为何会感到难以启齿？

&esp;&esp;涂婉兮那双总是彰显着尽在掌握、比常人更浅的琉璃眸子不由自主地颤动，眼下透露着慌张。

&esp;&esp;不对，不是这样的。

&esp;&esp;她猛地回首，想要跑回去捧住枫林的脸——这张与阿玄无二的脸，好好端详、确认她们是否是同一个人。

&esp;&esp;恰时，寝室内的灯光消逝，视线内陷入一片黑暗。

&esp;&esp;阿姨的叫喊声在走廊里久久地回荡。

&esp;&esp;“熄灯了！”